北溟有鱼:一九九四(十二)傻傻的我在痴痴的等

渔论2018-06-08 07:30:54

弛,弓解也。


除去了羁绊的箭,留下奔向目标的放肆。

     1992年,张武宜从湖北中医学院毕业,他的专业是针灸推拿。生长在这座大院的张武宜,耳濡目染在传统医术的乾坤中,原本悬壶济世的人生,却在温厚的传统围墙缝隙间,滋生出格格不入。


每当有这样的人物跃然纸上,我总会想起“肖申克的救赎”中黑人瑞德的话“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,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。”
    
     据说,张武宜经常出现在附近“湖美”的操场,默默欣赏散发着艺术气息的美丽女生。他的一头飘逸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。比起混合着来苏水和中药味道的医学院,“湖美”的张扬和浪漫,似乎更能激荡起张武宜内心的涟漪。


可以想像得出,一面是玄妙如晦的医学经典,七经八络,任督二脉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一面是峨峨兮若泰山,洋洋兮若江河,高山流水遇知音。这样的狂放之心,如何忍耐得住喑哑的八卦太极。
    
     “我从小心野,好奇心也强,喜欢新鲜的东西”,张武宜说。


     很长时间,我都不能理解“老师”祝兄对张武宜的痴迷。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心有灵犀总让人有怪怪的感觉。直到2000年晚秋,我在北京街头与同样蓄着长发的“老师”偶遇,恍若隔世,才发现有些人真的无法被约束在围墙之内,他们的与众不同总会在不经意间,在某个时刻表现得夺人耳目。


当然,长发只是序幕,就像“老师”隽永的文思,永远如一道秀美风景,让我们不得不驻足欣赏。
    
     张武宜缺乏安全感。许多年后,当他突然在巅峰状态决定远赴英伦时,依然是这种感觉。 “我的安全感在于我认为我还在往上走”,张武宜这样解释。
    
     我不知道所有“弃医从文”的人是否都因缺乏安全感而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。罗大佑说,做医生不能满足自我的成就感。冯唐更是质疑医生是否可以治病救人,担心做医生会越来越艰难。与其说从医的经历让他们在“向死而生”的体验中激发出更为深刻的创作灵感,不如说,医学的刻板和严肃,囚禁了他们畅想的灵魂。


罗大佑用音乐,冯唐用文字。


张武宜用声音。


如果用英俊来褒扬一个男人的容貌,张武宜的声音,可以满足任何少女对英俊的幻想。


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。


1992年,抱着试试看心态的张武宜意外被楚天台录取,从此放弃了“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”的誓言,转身成为“音乐星空”的客座主持人。


他说,要做放肆的音乐。


两年后,一句稚嫩的童音“傻傻的我在痴痴地等”,在片刻安宁之后,引爆了六名男生的哄笑,成为我们记忆中永恒的定格。而“音乐星空”也随着主持人“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,我们必须勤奋,必须挣扎,必须浪漫,必须幸福”的诤言改版为一档全新的音乐节目“关不掉的收音机”。
    
     此时,张武宜早已成为风中的传说。在中国原创流行音乐的舞台上,在湖北的夜空中,在武汉的高校间,风靡着一个名字:


张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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