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账4月28日|日常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-06-24 11:40:29

公号老朱煮酒发了篇一个逃兵对新闻专业主义的最后哀鸣|嚼白句


这篇文章,是2017年9月我熔断职业生涯后,一个朋友代一家媒体约的稿。这家媒体想做一个新闻专业主义的学术讨论,朋友希望我从曾经的从业者角度谈一下。我犹豫之后,最终还是动笔了。因为,站在业界角度思考的太少了,许多高校老师,所谓站在学术角度的思考,浮光掠影,完全是何不食肉糜。本文写于2017年10月中旬,至于杂志发没发,我不清楚,也不关心了,毕竟半年过去了。最近我有两个特别好的才华横溢的年轻朋友,小猪和石男,又相继离开这个行业,我有些伤感,遂翻出来。


在引用雅斯贝尔斯的话被微博删除的今天,在前坂俊之反思日本新闻界从被军国主义裹胁到主动做恶的《太平洋战争与日本新闻》的读后感都会被删除的今天,这篇文章,我想就算一个新闻业逃兵最后的哀鸣,权作给自己的媒体生涯棺材上钉上的最后一枚钉子吧。


整理公号和流水账,没曾想,几年前的一篇旧作,关于古#拉%格**的,无论如何做防腐处理,都过不去,发不出来。当年我读完这本书,心绪难平,连夜花了8个小时,到清晨,一气写了9000多字的读书笔记,如今只能放我电脑里了。即使我对列斯的名字进行了防腐处理,但还是过不去。刚才搜自己微博,想找张安妮·阿普尔鲍姆的这本书的封面,发现都失踪了。仿佛我没有读过那书,发过那书摘。不惟如此,整个微博,没有一点印记。可怜的翻书党。如今,这篇长达9000多字的读书笔记,只能躺在我的电脑里了。这本书,每一页,都浸透着血泪苦难,挣扎抵抗,没有例外。


后来重新整理了篇《父亲的不胜酒力》。钢笔抄了普罗科菲耶夫的《歌》,我喜欢,“永远藏在我心中的,正是这点轻微的忧伤”,抄了宋祁的《浪淘沙近》:“尊前和笑不成歌,相看送到断肠时。“这正应了我跟朋友讨论过的,过去是为心情找诗,如今心有所思时,连抄的诗歌都应景而来。


看了个视频,熊孩子公交车上踢男子遭男子横打的,我觉得男子该抓。男孩的家长该挨打。可怜的男孩,生活在这种家庭……


中午决定自我犒赏。煮了碗束粉牛肉汤。没有青菜,切根蒜薹权且装点。味道大大滴



日课。钟繇白骑帖两遍。没找到感觉。得放慢速度。坚持,则有万水千山。


午后步行近5公里,温度已初夏,虽有风,胖子仍怕。中午少吃,饥且热,咬牙坚持。建设自己,就是改造社会,就是建设新中国!


下午走完路,直接去超市买菜,共计54大毛,其中,一条带鱼就超过了21大毛,过去都是家人买,没想到,一条带鱼如今这么贵。今天奉我家姑娘旨意,要给她做带鱼。哎,忘了买葱了。


1950年代末起,带鱼成为北京特供,今天北京菜里所谓特色焖带鱼,其实托的是社会主义计划贫穷经济的福。嗯,我小时候能够吃到的唯一海产,就是臭带鱼。如今海产品里,我还是喜欢带鱼,我爱带鱼。林语堂说的没错,爱国主义不过就是童年时养成的味蕾。伟大的W.H.奥登给一本美食书写书评,还专门引了林语堂这句话。



今日晚餐,红烧带鱼,蒜苔肉末,香椿鸡蛋,韮菜炒豆皮,外加外买卤牛肉。姑娘大赞,尤赞带鱼。党魁激动得差点涕泗横流。


陪姑娘聊天,姑娘吃完晚饭,我出门。兄弟的夜宴,海鲜分别来自挪威澳大利亚,酸菜鱼用的是鲈鱼。相当于自己做的。酒,我遵守了诺言。只喝了3两。


席间知道了一些事,劝慰兄弟,只能如此。以前也曾委婉提醒过。


有些人能清楚地听到 

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, 

并以此行事。 

这些人要么变成了疯子, 

要么成为传奇。


晚上回家,洗完澡,在书房翻书,听燃情岁月。也分享给朋友及朋友圈,算是送行。我们都有点疯子的劲。但我们都能清楚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,并以此行事。


今天本想读埃夫隆写她母亲茨维塔耶娃的回忆录的,书房太乱,不知塞哪了。临时抄了本米歇尔·翁弗雷的《哲学家的肚子》,这是一本哲学博士写的关于饮食的书,是一直劝我锻炼身体控制饮食的朋友充电宝前天送我的,这书主旨与充电宝饮食习惯大不同,却大熨我心,哈哈,非常有趣。吞天咽地,全是自由的味道!


身体是通向知识的唯一路径,就像翁弗雷卷首引尼采《瞧,那个人!》所言,人类的拯救更依赖饮食问题。费尔巴哈说,人就是他所吃之物,感官开始的地方,也就是宗教和哲学终结的地方。或许我们可以补充说,也是生活开始的地方。傅立叶那位有魅力的姐夫布里亚-萨瓦兰有句脍炙人口的名言:“告诉我你吃什么,我就说出你是谁。”


是的,名副其实的幸福论者都知道,唯美食和美女不可负,美食和女人两个语域,没有竞争,只有互补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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