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芮成钢到周小平,一切只是刚刚开始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-03-17 10:33:00



我不喜欢人声鼎沸的闹市,更乐意沉浸在网络的世界。在这片奇妙的天地,那些从未谋面的人如果和我有类似的价值观,彼此可以成为投缘的好友。互联网改变了人们的交往方式,在资讯落后的古代社会,这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事。

 

我今天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了一篇关于芮成钢的文章,更加相信“人在做,天在看”的古谚。芮成钢曾经是时代的宠儿,在央视频频亮相。他采访的对象大多数是各国政要和商界巨子,炫目的光环造就了芮成钢不可一世的自信。他在《虚实之间》的书中提到克林顿是自己的好朋友,可惜那不过是一厢情愿。美国前总统的好友是莫妮卡.莱温斯基(monica samille lewinsky),他并没有打算把芮成钢捞出来,只是芮先生自己想多了。


 

唐弢在《琐忆》里写道:“鲁迅先生为我们讲了个故事,他说:“我们乡下有个阔佬,许多人都想攀附他,甚至以和他谈过话为荣。一天,一个要饭的奔走告人,说是阔佬和他讲了话了,许多人围住他,追问究竟。他说:“我站在门口,阔佬出来啦,他对我说:滚出去!”听讲故事的人莫不大笑起来。……”鲁迅对国民的本性看的极透彻,以犀利的笔调描绘了魔幻的世界。几十年后,人性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不过在细枝末节上可能多点华丽的装饰。

 

芮成钢的巅峰时刻与他的姿态有关,尽管吃相难看,还是俘获了不少粉丝。有一次,他向奥巴马总统提问,非常自信的说:“on behalf of the world……”这种“代表全世界”的万丈豪情一时间成为地球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可惜当时很多人还在睡梦中,不知道自己已惨遭他代表。

 

北大教授钱理群说,有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他们一边揣摩民意,一边挤入大合唱的队伍,试图黑白两道通吃。在狭隘民族主义并不罕见的地方,芮成钢使用了“乾坤大挪移”的手法,指责星巴克对中国本土文化的入侵,他的个人声誉在“义和团”的心中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。

 

入戏太深,这是芮成钢的本质。曲终人散的那一天,他被抓了,坐牢的原因众说纷纭。在芮成钢最得意的时候,他或许没有想到自己日后的下场。树倒猢狲散,古往今来皆是如此。


 

比芮成钢低了好几个档次的周小平更是生物中的极品,他的人生轨迹耐人寻味。这位无知、无耻、无畏、无良的写手多年来在网络上黑白颠倒的造谣,曾经红的不可一世。周小平在《谣害天下,无人忏悔》中写道:“薛蛮子为厨房直饮净水器促销,诋毁中国水质有毒,造成舟山带鱼养殖场滞销,当地无数养殖农户面临破产,罪大恶极,谁来追究?”事实上,目前带鱼无法人工养殖,周小平的绰号“带鱼”自此便广为流传。  

 

2018年3月24日,周小平辞去了四川省网络作家协会主席的职务。靠山倒了,带鱼“被”辞职是意料之中的事。2018年4月23日,《人民日报》的官方微博发布了“红烧带鱼”的文字,当年用来当旗手的周小平被彻底遗弃,报应和轮回来的如此之快。

 

不识几个字的周小平为了表示自己不屈服的立场,发了一些反击的文字,然而一切已无济于事。恶奴不过是一块抹布,用脏了,破损了,随时可以被丢掉。我一直都不喜欢网络红人芙蓉姐姐和凤姐,但她们比周小平干净的多。


 

几百年前,孔尚任写下了旷世经典《桃花扇》:“眼见他起高楼,眼见他宴宾客,眼见他楼塌了。”这些文字并没有过时。有的人活着,但已经死了。

 

我喜欢看书,是没有任何政治野心的书生,对工于心计的权谋向来敬而远之,不屑“双面人”的世界。我对他们的轻蔑大于同情,我鄙视他们。

 

对我来说,捍卫常识比研究高深莫测的理论更重要。寂寥的日子,我会一遍遍的聆听邵夷贝、李志合唱的《黄昏》,王建房的《在人间》。他们让我明白,这个黯淡的世界依然有人用音乐和文字坚守自己的阵地和信仰,主动把自己流放在远离“成功学”的旷野。

 

虽然我是彻底的悲观主义者,但不会束手待毙。我要在虚无的时光中好好活着,静候终审判决那天的来临。

 

一切只是刚刚开始。


来源:传奇张迷 撰文:吴耀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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